顷刻间,他眼神中的嫉恨不甘骤然溢出,纪惟深毫不犹豫重新塞住他嘴,再次砸下三拳。
然后再拿出抹布,语气平平重复:“回答我的问题。”
陈宏吐了一口血沫子,嗤道:“你谁啊?皇帝老儿?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
“!!”
纪惟深再次机械性地重复刚才动作,这次陈宏彻底顺着围墙出溜到地上。
纪惟深蹲在他身前,硬挺的指节都因用力微微发红,不疾不徐道:“我觉得和你这种愚蠢的人是应该摆摆事实,你清楚纪家的情况,只要我想,让你活不下去不是难事。”
“因为无论你是谁,是什么人,你现在的身份都是一个畏罪潜逃的罪犯。”
“其实我完全可以让这起案子早点结束,但这件事严格来讲并不关乎我的家庭,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