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知窈,收着,千八百块而已,留着给你和孩子买买零嘴吃。”
“……”好家伙。
宋知窈都听惊了。
千八百?!那得是买什么零嘴啊妈妈呀!金子做的啊得是!
纪佑很适时奶声奶气道:“谢谢大舅爷,大舅爷真好,等佑佑长大,指定孝顺大舅爷。”
老爷子徐松端着茶杯的手蓦地滞在空中,蹙眉和老伴耳语几句,周婕忙点头,然后就上楼去了。
不多时下来,手里捧着两个一大一小的木匣子,回到位置坐下,首先打开大的,“来,知窈,试试这镯子合不合适。”
宋知窈眼珠子都看直了。
竟然是一枚和老太太手上不相上下的白玉镯子,看着就是上好的东西,温润通透,毫无杂质。
徐松饮上一口茶,不疾不徐道:“这是羊脂白玉的,前些日子我们刚收来,还有一个,徐哲,等下回你媳妇来了给她。”
“底下那个盒子,是个金锁,忘了多重的了,佑佑刚出生时候不是也给了一个?你且都收着吧,孩子慢慢大了,用钱的地方也是少不了的。”
纪佑小脑瓜转得那是相当快,还没等宋知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就迈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徐松的胳膊,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真切:“太姥爷真好,佑佑也指定会孝顺太姥姥,太姥爷的。”
“但是,就算太姥爷太姥姥,舅爷们不给这些东西,佑佑也是会孝顺的,因为咱们是,一家人。”
徐绍青默默从口袋掏出手帕,摘下眼镜,哽咽道:“真好,真好,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啊!”
徐兆康很是受不了地哎妈呀一声,“又哭,又哭!都快成糟老头子了这毛病也是改不了!去去去!厕所哭去!把福气都哭没了!”
然而,周老太太一看二儿子哭了,眼眶瞬间就跟着红了,徐松赶紧拿手帕给她擦,“哎呀呀,你瞅瞅你们娘俩这是做什么呀!”
周老太太哑着声音嗔道:“怎么了?管天管地还要管人哭吗!我们这是欣慰的眼泪不可以吗!”
“我就这一个姑娘,我姑娘还就生了一个儿子,我外孙那么优秀,好不容易相中个姑娘结婚生子了,可回回到这来,他们两口子都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在眼里怎么能不难受??”
她越说,眼泪越是流得止不住,干脆就趁着这机会全部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