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眸色一暗,视线极露骨落在她胸口,“当然爽,但和这次禁欲的时间相比,还是差点事。”
“除了昨晚黑色那套,没买别的?”
宋知窈直接钻被里去了,“算我求你了纪惟深……要不你自己来吧?”
“我可以穿上给你看看,行不?够配合吧?”
纪惟深皱眉:“我不喜欢自己,以前也没有过。更何况,婚后的男人为什么要自己,有什么意思吗?”
他才不屑于只是为了满足欲望单纯纾解,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和爱人一起享受。
这不就是人类和动物本质上的区别吗。
宋知窈于是想起他走之前,帮他时,他就说没有过,让她先试试……
一时好奇,就虽然小声但毫不避讳地问:“那你以前青春期时候也没有?还有…我怀佑佑那年呢?咱们两个好像就,一两次吧,中间的时候。那你都怎么解决的?”
纪惟深冷然道:“不用管它,仓满则溢。”
宋知窈怔住,随即掀开被捂住脸嘎嘎一通乐,笑得肚子都疼,纪惟深则面不改色心不跳,起来开始收拾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