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宋知窈。”
“……”
数不清是多久的疯狂放纵后,宋知窈裹在被里,捯着气儿看一眼桌上座钟,凌晨三点十分。
纪惟深才给她擦洗完,端着搪瓷盆出去。
今天擦洗得尤其费事,水都换三盆。
她的视线又移到地上被撕吧成好几片的昂贵内衣,委屈瘪嘴,到纪惟深再推门而入,怒气之下恨恨瞪过去。
未等她开口,纪惟深就淡声道:“第一次,没能把持住,下不为例。”他也觉得很可惜,多少有点糟践东西了。
但当时,的确收不住。
继而坐在床边,掀开点被子,拉开抽屉找出管药膏,给她往胯上抹。
布料落下勒痕,红红的。
但不是布料的错,是他的错。
纪惟深很有自知之明地不说话,安静细致地抹,漆黑眉目间透着浓浓的餍足舒畅。
抹好,连人带被裹起来,放到椅子上,“坚持一下。”
说完去衣柜翻新床单,开始铺,绕到她这边时俯身下去,利索地推推边角。
宋知窈眼神当然落在他矫舒展的背肌,继而下落,然后,就,脑子一热,想这腚怪好看的还,这么有劲呢,蓦地抬起脚……
“啪!”
“……”
屋内,一片沉寂。
纪惟深避之不及,差点就趴床上了,好在电光火石间大掌撑住。
宋知窈浑身一抖,急忙道歉:“不是,那个,我不是故意…你懂吧?就是,很难忍住的,谁让你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
话未落,他猝然回身,一把攥住她脚踝,长臂一伸又连人带被摔上床。
宋知窈拼命裹紧自己,“不不不,我错了,我真错了,……咱有话好好说!”
纪惟深居高临下,手停在裤腰,“现在才求我?”
“证明刚才,还没到需要你求饶的程度?”
宋知窈拼命摇头,顾不得一点尊严面子,“不是不是,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我真求你—唔!……”
纪惟深还没换上多久的新内裤,很快就跟地上几片黑色蕾丝,躺一起去了。
*
转天,也不知道是习惯这时候醒了还是怎么,宋知窈竟然不到八点就睁开眼,然而红肿得厉害,刚睁开就闭上了。
不多时,纪惟深买早饭回来,进门以后脱了衣服换鞋子,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