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咋了?
宋知窈深呼吸一口气,骄傲挺直腰板。
她这么有料,必须大大方方儿的,不能怯场。
这种事嘛,自己不害臊,那害臊的就是别人!
先后洗过,在次卧集合,虽说要坦诚相对,但开大灯还不至于,纪惟深也觉得台灯亮度刚好。
他倚在床靠,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宋知窈趁他去洗,还换上那条香槟色睡裙,丝绸面料轻薄,便能隐隐看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和那,凝玉般的白。
至于纪惟深,进屋坐床上就很痛快都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条深灰色平角裤衩。
他左腿屈起,方便她看,他就是这种说好就不会矫情扭捏的男人。
宋知窈于是很快舒口气,“还好…看着不怎么肿,我以为要成你去乡下时候那样呢。”
纪惟深身形一滞,目光有些愕然移到她脸上,“你看见了?”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宋知窈坦言:“嗯,你那天喝多了嘛,回屋以后醒了一下还凶我来着,我就等你睡着看的。”
“肿得太厉害了,我觉得不整整转天你没准都不好下地,就弄毛巾拿凉水给你敷敷呗,还垫起来点,那么整应该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