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的啊!”宋知窈激灵一下,挺直身板子,“不行不行,这点我可不能学习她,我得改改。”
然后深呼吸,纠正道:“这是母亲伟大滴爱,我踏实的接受就好,等过年回去,我也给她带好东西!好好孝敬孝敬她!”
“有来有回,谁也不说麻烦谁!”
纪惟深微微颔首,颇为赞许:“不错,一点就通。”家妻果然敞亮又聪明。
才如是想,胳膊就被挣开,“你这样我不好动弹,你往那边坐…算了,你别动了。”
说着,她往旁边挪挪屁股,俯身开始往外掏罐头瓶子。
罐头瓶子也是包得很用心,都用报纸裹着,瓶口还拿草绳扎得紧紧的。
纪惟深唇线紧绷,一把拽住她往怀里带,宋知窈一歪歪,直接半躺在他臂弯……
纪惟深俯低头颅,凑近到几乎贴上她的唇,冷然开口,“想搂的时候搂得死紧,嫌我碍事又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