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窈心下咯噔一声,不忍直视般闭了闭眼。
要命了,光顾着爽了,竟然忘记找这个了……
“那个,嗯,妈给我的。”
她伸手要抢过来,他却拿远,“没什么用,别费劲了。”
跟醉酒那晚一样,语气顿时生硬冰冷。
他就说她怎么那么主动,原来是想做过以后趁自己睡着偷偷抹药。
半夜被她钻被窝扰醒时他还迷糊着,也没来及细想。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也算是挑明了呗,宋知窈干脆就不管了,噜噜脸就噜噜去吧,“你怎么知道不管用?妈本来就是搞这方面研究的啊。”
“已经不是第一天研究了,之前也给过。”
纪惟深不再看她,视线落在地面,“用过好多罐…你别管了,有时间我去和她说。”
开始他也抱有过希望,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很摧残人的耐心。
对于此,纪惟深耐心远远比不得其他时候。
他不想多说,因为知道这听起来显得有些懦弱,更别提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残破,还要让她涂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