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是盘踞秦岭的霸主之一。
九首齐昂，十八道目光锁定蜿蜒的龙影，意念的冰冷传来：
“龙师，玄皞。”
“九凤。”
李玉京与之对视。
双方皆感应到了对方的真名。
“何事？”
九头鹰的声音，宛如狂风呼啸。
李玉京意念回应：“在下此来，是为岷山之事，古蜀遗民盘踞，想断中位龙脉，今日在下将率众攻山，你可愿同往？”
“同往？”
十八只鹰目中，同时掠过一丝讥诮：“凭什么？”
李玉京龙须浮动。
这扁毛畜生，说话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凭什么？凭本君以后化龙登临绝顶，看在今日之情，饶你一命？
但这话他只在心中转了一圈，并未说出口。
现在是来请帮手，不是来结仇的。
压下心头不悦，李玉京淡淡道：
“秦岭与岷山，同属中位龙脉，地脉相通，若岷山地脉被断，龙脉受损，地气流转必受影响。”
“你坐镇秦岭，莫非能独善其身？恐怕早晚会受到波及。”
“波及？”九头鹰嗤笑。
“吾守着自家领地，吞吐山川灵机，没有想法染指那神话之王的境界，更无意与谁争夺龙脉主导。
“地脉受损，对吾而言，不过修行慢了一些，何足道哉？更何况....”
九头鹰盯着李玉京，眼中闪过冷意：
“岷山地脉断了，龙脉有缺，未来想要以此为基础晋升神话之王的存在，就少了一份指望，也少了一位可能压在所有泰坦头顶的君主，对吾等而言，岂非更好？玄皞，你说呢？”
这话....倒也没错。
李玉京一时竟无言以对。
站在九凤的立场....
自己如果成功占据中位龙脉，晋升为泰坦之王，那么同在这条龙脉上的其他泰坦，将不得不面临选择：
臣服，或者滚蛋。
没有哪个强大的存在，愿意头顶突然多出一位君王。
九头鹰保持中立，两不相帮，某种意义上，已经是在帮他了。
至少没在他背后捅刀子。
或者趁机与古蜀遗民联手对付自己。
“明白了。”
李玉京不再多言：“既如此，本君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