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想起老谢的种种行为,若是谢荆的能力运气差些,早就死了八百回了,也能理解男朋友的意思。
“以及我喜欢,”谢荆继续道,“虽然在我当时接触的圈子里,除了本专业同学之外,很多人都排斥这些,甚至……后来我也懒得说了。”
姜楚讶然,“为什么?”
“因为那些豪门继承人,是实用主义至上、结果导向的群体,而且他们也不喜欢被人提醒——那些所谓的理性选择,可能也只是大脑奖赏系统、恐惧回避和阶层驯化的综合结果。”
谢荆随口道,“想象一下,你觉得你是掌握世界财富的精英、是操盘手、是高级生命,但是冷冰冰的生物学说你只是由化学物质和条件反射支配的碳基动物。”
姜楚:“……本来就是啊。不然还想当硅基生物去赛博坦生活吗。”
谢荆被她逗笑了。
姜楚伸开手臂抱住他,“他们不想听就算了,正好,以后你只讲给我一个人!”
谢荆也回抱了她,他按在女孩脊背上的手掌用力,仿佛要将怀里纤瘦柔韧的身躯融入血肉。
“……好。”
他低声说道。
两人依偎了片刻,直至谢荆的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看,回了两条消息,又顺势将女朋友抱起。
“走吧,带你去打球。”
“打球?”姜楚被他抱在怀里,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不会打高尔夫啊。”
“我教你。”
他们重新进入球车,冬日的暖阳洒了满身。
球车沿着平整的石子小径一路往球场深处驶去。
球场建在一片缓坡之上,远处是绵延的西山山脊,近处则是大片经过精心修剪的恒温草坪。
冬日的空气干燥而清冽,阳光在草叶尖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放眼望去,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碎金。
球车停在了一处私密的独立练习区。
这里与主球场隔了一片小树林,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地面上整齐地插着几排练习用的球座,一旁的球架上则摆放着全套定制的高尔夫球杆,每一根都做了精细的手工缠把。
谢荆从球架上抽出一根七号铁杆,在手里掂了掂,转过身看着正好奇打量球场的姜楚。
“过来。”
姜楚乖乖小跑过去,白色百褶裙摆在冬风里微微扬起。
她站到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