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谢荆终于开口。
“嗯……对。”
姜楚有些僵硬地站起身,走了过来。
距离拉近,她能更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的浅浅橡木香,混合着极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须后水味道。
谢荆仍然坐在原地没有动,耳环也被他捏在指尖。
姜楚想了想,干脆俯身靠近过去,偏过脑袋,将左耳完全暴露在男人触手可及的位置。
她伸手撩开耳边细碎的黑发,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颈项。
还有那只小巧玲珑、因为主人的情绪变化染上淡淡粉色的耳垂。
姜楚微微抬眼看他,面颊泛起桃红,看起来羞赧又紧张。
“……您要给我戴上吗?”
她轻声说道。
面前的男人沉默地看着她。
女孩就那样理所当然地、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和默许,静静地等着。
——也难怪。
他一直将耳环拿在手里,她自然会觉得,他有这么个意思。
或者即使她没误会,也会抓住这个良机,假装误会。
谢荆捏着耳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刚刚走神了。
他自己都说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看着这么一个廉价的小首饰,想到这是她的,就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
谢荆没有说话,目光从女孩泛红的侧脸,滑到她微微战栗的睫毛。
最后又看向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片白皙脆弱的颈侧肌肤,和那只仿佛发出无声邀请的、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垂上。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悄然攀升。
男人黑眸里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捏着耳环的指尖稍稍用力而泛白,玫瑰金的耳钩几乎要嵌进指腹。
姜楚仍然维持着俯身姿势。
——原主和她一样是舞蹈生,这具身躯的体力可不差。
之前差点摔倒,完全是水冷加上地滑。
换成别人在泳池二进二出,说不定这会儿都受凉喷嚏连连了。
不过,她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或者说进度太快了?
“……可以。”
耳畔响起男人沉沉的嗓音。
谢荆抬起另一只手,伸向了姜楚偏过来的脸。
带着薄茧的粗粝温热的指腹,以一种温柔而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了她的下颌。
他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