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垂下双目,迅速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谢荆也正侧头看她。
两人目光缠绕了一瞬,姜楚抿了抿嘴,赶紧收回视线。
姜楚:“……是谢小姐的父亲吧,我听说是很了不起的商人。”
卫景嗤笑,似乎早知道她说不出什么有水平的话。
“那是天御集团的董事长!”卫景冷冷道,“他一句话就能影响电网的调度,决定稀土出口的配额流向!京城那些你只在新闻里见过的世家掌门人,在他面前都要赔着小心!谢家祖上在民国就掌着实业,根深蒂固,手段深不可测!”
他轻轻一哂,“罢了,和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卫景已经离开了谢清扬的车,进入了自家居住的小区,因此说话也越发没有顾忌。
“……但你知不知道,几年前有人在宴会里醉酒,说了几句谢家的坏话,没过三个月,他们家市值就蒸发了大半,那人也直接消失了!”
他语速很快,用教训的口吻说着这些话,“姜楚,这不是闹着玩的!还有——”
“够了吧。”姜楚打断了他,“卫景,你和谢小姐的父亲很熟吗?”
“什么?”卫景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姜楚慢条斯理地道:“听你说得这么言之凿凿,好像亲眼见过谢先生如何如何似的……你和谢董事长,是经常见面,还是有生意往来?”
卫景被她问得一噎,他当然不认识谢荆,今晚是第一次见到真人,那些话多半是听圈子里人说的。
“如果不熟,”姜楚也冷笑,“谢小姐好心邀请你去家里的别墅聚会,你转头就在背后这样议论人家的父亲,说的还都是些捕风捉影的造谣,你觉得这合适吗?”
“姜楚!你胡说什么!”卫景显然被戳中了痛处,声音猛地拔高,“我那是为你好!提醒你别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是人人都像清扬这样大度!”
“请你不要拿我当借口,给自己的造谣抹黑行为找补。”姜楚一字一顿地说道,“卫景,你真是个恶心的白眼狼,亏得谢小姐把你当朋友,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你!你!!!”
卫景简直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明明他憋了一肚子火想教训她,结果反过来被她教训了!
卫景又惊又怒又茫然。
在他印象里,姜楚又拜金又虚荣、还非常肤浅,他说什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