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房长期被欺压,怨气早就在水底沸腾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裂痕。他们伪造这份名单,不仅是在侮辱纪检机关的智商,更是在拿底层的民怨点火。”
许洁静静听着,她清楚,眼前的男人从来不做无用功。既然查清了底细,必然有后手跟进。
正欲开口询问下一步的动作。
搁在案头的手机,发出一声长长的震鸣。
朱文浩未避讳许洁,当面接听,将手机贴至耳畔。
这通电话,足足接了十分钟。
全程,朱文浩只零星应了几句“明白”、“知道了”,没有多余的询问,情绪如一潭深井,不泛微澜。
许洁站在桌前,保持着绝对的静默。
她能察觉到,这通电话传递的信息,分量极重。
十分钟后。
朱文浩将手机移开,食指按下挂断键。
“许主任。”朱文浩理了理深色夹克的袖口。
“咱们的邱书记,这趟县城没白跑。”
“他的救兵,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