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倒是知道冯铮打电话跟亲戚们告状的事儿。秦冬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活动一下久坐的身体,“我妈给小铮打电话,没问一句孩子好不好,离婚后孩子跟着冯春怎么过?一个劲儿问小铮我离婚分了多少钱。她这样关心我的钱,是什么意思呢?”
张志强有些无语,真心觉着二舅妈就是掉钱眼里,他说,“二舅真不是那样人。”
“我爸一直是大家口中的老实人,可他既不瞎也不聋,以往我妈对我说的话、做的事,他这个老实人是没听到还是没看到?”秦冬质问。
花瓶里的百合不大新鲜了,秦冬整把拿出来,全部扔垃圾筒。
“一个打前锋,一个当老实人装傻充愣。”秦冬不屑,“小铮说的话都是事实。
如果没有拿我的钱补贴俊彦的意思,就不要问我到底分了多少钱!我分多分少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志强也知道二舅没有人们说的那么老实,只是他心理上到底更亲近二舅。而且,张志强也觉着,到底是一家人。
如今被秦冬点破,一时哑口无言。
秦冬说,“二姑再让你给我打电话,你就把我的话跟二姑说吧。谁也别把谁当傻子?以前只是我不计较。”
“那你怎么打算的,真不来往了?”
“你们这些比他们远两层的表哥表姐都比他们仁义一百倍,换成你,你会跟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来往吗?”秦冬反问。
张志强被问住,叹道,“我还真说不好。”
她望向窗外湛蓝天空,“我绝不会跟自己鄙夷的人来往。我一生有情有义,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我差,从此两不相干。”
最后,张志强道,“行。我把你这话跟我妈说说。你自己好好的,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张志强在亲戚中一向很有人缘儿,他心里也觉着二舅妈是真没谱儿。他一个人就把姨舅们都安抚住了,张志强也把秦冬的意思都传达给自己妈。
秦二姑张张嘴,仍是说,“你二舅妈那人,大家都知道的。嘴坏,不靠谱。可你二舅,真不是小冬说的那种人。他是叫你二舅妈管的,不敢说话不敢管事。”
“那就别想着去烦小冬了。”张志强说。
“这不是怕小冬吃亏,少分钱嘛。”秦二姑道,“冯春可不是个老实人。”
“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小冬说了,分到的钱够小铮小涵一辈子花的。”张志强端起茶杯喝口水,拍着炕沿光洁的瓷砖,问母亲,“妈,咱们家是小冬先把日子过起来,我们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