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话,赵莹使唤弟弟,“谦,开下门,有人给我送东西。”
赵谦过去开门,拎着个手袋进来递给姐姐。赵莹见那手袋就愣了,接来看提手上系着的小票,寄给她的人竟然是冯春,手机尾号也对的。
赵莹脸色惊变,往手袋里一看,赫然是她送给冯玉芒的那只包。
赵母看她这脸色,忙问,“莹,怎么了?”
赵莹立刻打电话给冯玉芒,电话一直是没人接的忙音,赵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紧抿着嘴,心脏怦怦直跳,既有对冯春知晓此事的担忧,又有被冯玉芒出卖的愤怒!
赵莹手脚冰凉,手袋一松,掉在了地上。
赵母拍拍她的手臂,担忧的问,“怎么了?”
“我让冯玉芒给春哥他妈传话的事,被春哥知道了。”赵莹有些惊慌,“冯玉芒把包给了春哥,春哥让跑腿给我送回来了。”
赵母责怪女儿,“我就说这事儿不好,不要这么做,你非不听。”
“这可怎么办?”
赵父放下筷子,问,“什么事?”
赵母大致把事情讲了,在丈夫难看的脸色中,最后再补一句,“我说了让她别这么干,她不听,非得去给人家添乱。”
赵父一拍桌子,目光严厉的看向女儿,“你是不是傻?”
赵莹动动嘴角,想给自己狡辩一二,可现在事情叫冯春知道了,的确是砸了,她还需要娘家支持,也就没说话。
赵谦也懵了,看向姐姐,“姐,你这是干嘛呀?是要给那泼妇添麻烦么。”
“你不要添乱。”赵父呵斥儿子,“不许叫人家泼妇。人家为什么羞辱咱家,你心里没数吗?冯春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姐难道就有理?这要搁古代,冯春跟你姐就是奸夫□□。人家才是受害者。”
赵莹被父亲说的满面通红,赵母说丈夫,“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难听?”赵父道,“你以为外头人都说啥好听不成?”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吗?”赵父训斥道,“你跟冯春对不起人家,人家肯离婚,你们就该千恩万谢,对人家客客气气的。你这是干嘛,上赶着给家添乱?
人家给闺女买几份保险怎么了?花的是你的钱吗?那是人家自己的钱!
我问你,你以后生下来的孩子,要不要管人家原配的孩子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