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计划明天开始带冯敏去敬老院见一见院长、还有一对一扶助的那些人家走一走,也算是一个交接。
让大家知道,以后的事情还有人接手有人管。
冯铮说,“妈,你还记着这些事啊。”
“嗯。这得有始有终啊。”秦冬明白女儿的意思,女儿是觉着自己就够惨了,还想着别人。秦冬喝口水,“之前我光顾着自己伤心,也没想着他们。我现在想开了,不伤心了,才想起来。”
冯铮认为自己妈妈绝对是世上最最好的人。
秦冬是想离开之前,跟亲戚朋友们好好告个别。
她没有任何错,她是受害者,即使要走,也要挺直脊背体面的走,光明正大的走。而不是流着眼泪,像个被抛弃的女人一样,在灰暗的雨天无人知晓的离开。
以前跟冯春是夫妻,秦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处在一个附属位。
现在不一样,她得让大家知道,即使离婚,她在品行上也是干净的,没有任何错处的。
没有冯春,她也有自己的亲戚朋友。
赵莹冯春拿名声当狗屎,觉着有钱就什么都有了。秦冬的认知和这俩人恰恰相反,秦冬认为在任何时候名誉都是非常重要的事。
*
第二天上午,秦冬打电话给范局长,约了下午过去。
她开车到公司门外等冯敏下来,今天的值班门卫是冯春的二姑父,二姑父在家没事,做门卫赚钱,每月三千块,在县里算是不错的收入。
二姑父见是秦冬的车,过去见果然是秦冬,马上招呼,“冬,快进来。”
“不了。我等小敏,一会儿去趟民政局。”
二姑父顿时吓一跳,“还真离啊?”
“我是找小敏有事。离婚得跟冯春一道,叫小敏有什么用。”
二姑父看她意态轻松,也放松下来,劝她说,“小春一时犯浑,你别跟他计较,就当看孩子面儿上。”
“离了也好。我跟他结婚十几年,我的人品,大家都知道。这也是实在过不了了。”秦冬远远见冯敏过来,同二姑父说,“二叔,我们先走了。以后再聊。”
二姑父见秦冬称呼都改了,应承两句,“好,好。”又说,“冬,以后到家去,我当你亲侄女。”
秦冬含笑点点头。
冯敏上车,二姑父叮嘱两句,秦冬就开车走了。
二姑父站原地叹两口气,深觉冯春昏头。
冯敏坐副驾,系上安全带,跟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