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应承,就是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秦冬是谁啊,那是他们认识三十几年的表妹。这个妹妹以前真是连重话都说不出一句,突然说出这种尖锐中带一丝冷酷的话,难免让人不适。
不过,大家都理解。
谁像秦冬遇到这么多倒霉事儿也不可能还像从前那样温柔好性啊。
与表哥表嫂们告别后,秦冬自己开车回小区。
中午的阳光热烈如火,车中冷气驱散暑意,路畔洋槐飞速退去,秦冬想,还是这样好,有话痛痛快快说出来,舒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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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蔚表嫂在车上就忍不住了,“我没好意思问,觉着不合适,你说小冬跟冯春离婚,分了多少钱啊?”
“你都说不合适了,还问我,我能知道啊。”许昭说,“应该不少。光那保险就是500万起步。还有信托呢。”
“我觉着起码应该有5000万。”
“5000万也不多啊。”许昭说,“小冬跟冯春可是白手起家,按理财产有小冬一半。”
“冯春又不傻,精的跟猴儿似的,这都要离婚了,难道不知道转移财产?”
“看小冬的模样,对分到的金额肯定是满意的。”许昭说,“你一会儿叮嘱一下小雅,让她不要把小冬的地址跟李珍讲,李珍那个嘴,没个把门儿的。”
徐蔚答应下来,感慨,“小冬这人,人品真没的说。自己有一点好,都想着大家。要我说,冯春新找的那个,除了年轻点,哪儿比得小冬,有他后悔的时候!”
许昭冷哼一声,“以后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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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是搭许羿表哥的车一道来的,自然一道回去。许羿在车上就同她讲了,让她不要把秦冬的地址告诉李珍,许羿说,“咱们的嘴上都有门,就李珍,舅妈问他什么,他说什么,他瞒不住事儿。”
“放心吧。羿哥,我肯定不跟他讲。”赵雅道,“我就觉着怪对不住冬姐的。”
“这跟你没关系。”许羿道,“小冬也不会跟你生气。”
赵雅忍不住说,“三姨真有点极品。”
“简直脑子有病。”许羿不客气的说,跟赵雅商量,“等什么时候咱们排个班,到时轮着去,一个星期一家。”
“去看小铮小涵吗?”
“嗯。”许羿道,“就是小冬走了,也得让姓冯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