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枂小心挪动矮凳,条件反射的捂住了牛嘴,跟小牛的圆眼直接对视上,“不清楚,每天胃口都很好,小点也好我们才能带进地底。”
白牛闭眼,蹬开后蹄,躲过了白祈枂的左手,把嘴里的嫩叶咽下去,才故意撅起牛嘴,朝墙面的蚂蚁,吐出一口火球。
等到了白祈枂如常的抓狂声,“你待会见到人多,克制点啊。”
“重点是地里的青菜别乱吃,吃出个好歹,都来不及救你。”白祈矜揪住牛耳,再次强调。
白永年轻踩在踏板,带着后车座的三人平滑地走下斜坡,因灯泡顾及的空间过大,地洞内的光线近似于太阳即将下山的光照强度。
能视物,但也要小心伪装成土壤颜色时不时能绊倒人的菜叶。
随着开拓面积的增大,菜种的播撒不再像一个月前那么局促、随意。
田地按纵向进行分割,每一垄撒下同一种菜种。临近洞口是布满虫眼的小白菜,芦花鸡低头啄食得几乎没有抬头疾走的机会,摘掉菜叶还能剩下不少菜杆,充作饭食。
稍远些是及腰、挂上青色果实的番茄,后方有鲜绿色倾斜倒向灯泡的玉米苗。
视野尽头难得能见到两列正在朝外翻涌的土壤,昨天刚收割完黄豆荚,田洼里还剩着尚来不及清理的豆秧。
靠近右侧土墙,贴地生长着一大一小两个南瓜,个头小的还只有葫芦大小,大的那个已经顶开天花板的土块,半径长到了15米长。
崔亦朔用担架背起百来斤重的肥料,磕磕绊绊地跟在白译明身后,沿着下行的坡道走进人气充盈的田地间。
金黄色似狗似浣熊的胖貉,带着它的三只小弟,惹恼了狐狸,摇晃着身体挤压过他的鞋面,颤抖着躲进西红柿树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