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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欠太多,再好的感情也会消磨成为仇人...其实我们这村人都不坏的。”
    ...
    4月27日早6点55分,吃过早饭的白永年,拿上平头铲和热水壶走出了屋门。
    屋后的小山丘上借着一棵高阔的杏树,围上一个将近10平米的木围栏。
    白永年解开外围的铁丝扣,野猪哼哼地拱地靠近他,夜间的落雪被它翻得乱七八糟,猪圈里除了一棵被啃秃皮的杏树,余下的低矮灌木和野草全部啃得一干二净。
    他往水盆里倒下开水,借着蒙蒙亮的天色,开始清理沾到泥土的粪便。
    鸡圈里刚破壳的白羽小鸡,依偎在母鸡暖和的羽翅下,白祈矜放缓动作,往食槽里加入草籽和蛋壳。
    看着像棉球一样的鸡仔,颤巍巍地跟在母鸡身后,也像模像样喝了口热水。
    白祈矜趁着母鸡进食,慢慢挪动脚步,伸长食指,点了点鸡仔头顶上随风轻颤的绒毛,它气短地叫了两声。
    护崽心切的母鸡,张嘴吐掉嘴里的草籽,不管滚在地上的食料,‘咕咕’振翅飞到半空中,砸到白祈矜身上。
    白祈矜扬起唇角,配合着摆手向后撤退。
    这是家里唯一一只又能下蛋又能孵崽的母鸡,她可不能惹人家不痛快。
    “咔哒”一声,木门在鼻前合上了。
    小玉耸动着鼻尖,趴在门缝前,见到白祈矜出门了,立即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跟着她走上二楼。
    5只灰毛幼兔,在白祈矜开门的间隙里,像弹珠一样,弹射起步,踏着凌乱的脚步声,咬住她的围巾、冲锋衣和裤子。
    白祈矜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带着身上5只死活不肯松口的挂坠,弯腰清理地面的粪便,母兔成群窝在一起,安静地舔湿前爪,从耳朵根开始清洗脸颊。
    两只怀孕的母兔在半个月前一共生下9只幼崽,有1只是那一胎中,最后艰难生下来的,还没吮/吸到兔乳,先被母兔咬死了,另外3只幼兔,是适应不了气候,被冻死的。
    白祈矜临近门关,握紧幼兔的下颚,一个个从身上拔下来,掌心里的灰兔忙碌地来回扭动,张着两颗莹亮的兔牙,霸道地咬在白祈矜的虎口上。
    她平淡地看了一眼,控制着力道将幼兔抛回稻草堆里。
    白祈矜背上背包,整理好头上的毛线帽时,兰草根系也刚好退出防盗门。
    寒风途经西面,撞开嗡嗡作响的屋门,带着絮状的雪沫扑面而来,脚下的地面顷刻间蒙上霜白色的冰晶。
    受极低气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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