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给你拍,蹭来蹭去你身上也都是虫。”白祈矜提起狐狸的后颈。
“嘤!”
白祈矜又成了主心骨,“我包里装着干柴,点燃后,扔到各处,趁机看看水底吧。”
有暖黄色的柴火照着,湿冷的石洞内凭空增添了两分人气,借一块开裂的巨石遮挡,裴宛清把背包抱在胸前,伸长了脑袋。
白祈枂:“能看清吗?”
“雾气太重了,你那火苗能不能再往下降些,颜色保持不变,不要再变成紫色了。”
...
白祈矜左手搭在裂石上,细心些便能发现,越接近暗流,每周动物都紧守着它的地盘。
裂缝对面,有群耳朵偏大偏圆、脊背毛发为红褐色的鼠类,被炸现的亮光干扰到,吱哇乱叫,崩溃地逃进了黑暗的裂缝。
裴宛清继续说道,“站在这里,我还是看不到水流,凭感受,怎么样也要再往下一百米才有,我暂时只看到两侧乳白色的根须,也不知道是什么树长得这么霸道。”
“小郑书记,你先守在这,我回去接样东西。”白祈矜说完,握紧手电筒,匆匆赶回原处。
...
林郁青没让旁人帮忙,拖了两节枯枝踩在脚底,伸向黑暗的石洞旁是轱辘滚落的石块,“我来啦。”
白祈矜:“我在这接着,有多少虫子跑过去了。”
“这你不用担心,野猪就栓在我边上,它还在吃。”
白祈矜张开双臂,握紧了王八两侧的软甲,轻柔地摩擦过石面,把它拉进了石洞。
她没再耽误时间,双手撑平像扛起盾牌,将王八提到了石缝边,白祈矜弯起食指,轻敲甲壳,“你想不想到下面泡泡澡?大概有半个月没泡过了吧。”
白祈枂满眼震惊:“姐,它又听不懂人话...”
背盘长度接近肩高的甲鱼,已经与可爱毫不相关,带着能让人哑口的恐怖感,伸长脖颈,直接将临近的两只石龙子吞入血红色的大嘴里。
那双纯粹的黑瞳扫了白祈枂一眼,向左绕行过巨石,半立起背甲,在空中翻滚小半圈,利索地跌进裂缝中。
过了几瞬才听见落水声,竖起耳朵的小玉,也从石壁上跳下来,来回抬起前爪,声调激动。
水花扑腾和翻滚的声响,完全没过了和缓的流水声。
成群白灰色的蝙蝠骤然从缝隙间升起,爪下捏着透明的无磷鱼。红棕色的圆鼠挥舞着利爪,矫健地爬上湿润的地衣,几乎是立刻便将倒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