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琴最后瞧了眼背影,走进院内,说道,“回家吧,我看待会米粉也要煮融了。”
细粉煮得失去了弹性,久泡鱼汤变得软烂。
白祈枂坐在柴火边,面上熏染到燃烧的热意,他耐不住痒,用手背用力地蹭过红肿的面颊,牵起嘴角,“要是阿公阿婆,爷奶都在,这面条肯定也适合他们。”
许秀琴停下筷子,“别蹭,你往我这边坐些,你这是冻伤了。”
白永年:“家里之前有冻伤膏。”
许秀琴无奈地看向他,“老白,那是十年前的黄历了,那会你哥还没搬到桂市。”
“说起来,我们村的副主任和妇女委员,这算是辞职了吧?”
白祈枂:“这么久没出现,应该就是不会回来了。”
白祈矜微微提起眉梢,语气平和地问道,“村干部现在只剩郑书苒了,她怎么没申请回家啊?”
许秀琴视线上移,看向锅炉上的蒸汽,体贴地维护道,“她养父养母那还有两个子女,这种事不好说,我也不能在背后说些什么。”
“总之,她留在这里,我们也将心比心,好好待她。”白永年笑着接过话。
...
白祈矜从帐篷里醒来时,视野中一片漆黑,一时浑身在冒冷汗,她转身背对许秀琴,重新放缓呼吸,闭上了眼睛。
她梦到上辈子的事情了,她咬紧牙关,暗示自己不要发散思绪。
“嗯?”邻床的白祈枂发出梦醒时含糊的动静。
旁边的许秀琴埋在被窝里,不愿动弹,“怎么了?”
“有人在敲门!你们快听。”
白祈矜皱紧眉头,肆虐的狂风依旧拍打得门窗微微打颤,屋外似乎只剩下了永无止境的风声,她担心自己有错过消息,眯着眼睛按亮手机。
“没人找我啊?”她坐起身,穿上搭在床被外的衣服。
白永年也被吵醒了,“我这靠窗,好像是有人在楼下。”
她没洗漱,边戴上口罩,边走出小客厅,二楼传出公兔敷衍的踩踏声,像是曲谱上偶尔落下的重音。
白祈矜从二楼端了个水盆和热水瓶走到一楼客厅。
她拉开冰得冻手的屋门,见到一张冻得面色发青的脸。
还有一只满地打滚,把身子埋进雪里的阿拉斯加,它张嘴冲她热情地露出笑脸,嘴边是吐出的白气。
托它的福,白祈矜在庭院里看到了近乎有肩膀高的细长的艾草。
“赶紧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