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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的冻伤,笑着调侃道,“先凑合吃些吧,很难救回来了。”
白永年左右手各拎着一只鸡,也走进厨房来,“只一晚上就冻死两只,三楼今天都听不见公兔的蹦跳声了。”
“爸,别上去了,先吃饭。”白祈矜说道。
“我去顶楼叫妈。”
楼顶的合金门卡壳半响才拉开,雪花在瞬间飘散进室内,两道并排的牛蹄印蔓延到右前方的桃树前。
这场雪大概对于院内的植物像碗十全大补汤,仅过了一晚,桃树几乎与芭蕉树齐平,瘦弱的板栗苗也长到2米高,锯齿状的绿叶泛着蜡质的光泽。
五楼是层半开放的天台,右面有三个房间专门用于招待亲朋,左面是一处接近90平米的玻璃花房。
一进玻璃房,右手边就是两个种植草莓的木箱,许秀琴站在对角紫茄的种植箱前,手里是螺旋状的茄子,长度几乎能拖地了。
白祈矜在鲜嫩的马兰头中找到了一大缕黄棕色的牛毛,这个家对于牛犊来说,确实是像无人之境。
“妈,先下楼吃饭了。”白祈矜说道。
许秀琴没回头看她,仍停在原地拔除怎么样也清理不完的杂草,开口道,“你往左边的角落走些,把上头的石板移开。”
“这是泡菜还是酸菜啊,这么一大缸,你跟老爸,是怎么搬上来的。”
“是鱼!我跟你爸想办法多存了些肉,本来是养在家里的,结果温度降低,它们也活不成了。这样也省事,直接冷冻了。”
“你拿地上的铁锹,撬两头乌鱼回去。”
气温降的突然,冰里的乌鱼还活灵活现地张着嘴巴。
等母女两人下楼时,父子两人刚杀完鸡,也还没吃饭,四人借着灶台的热意,围在锅炉边,分食一锅浓汤。
多亏有了口味霸道的火锅底料,白祈矜觉得早饭滋味不差,最起码能打七分。
“中午饭晚点再吃?”白祈枂刚放下碗筷,便打了一个哈欠。
白永年:“你先去睡吧,怎么样也等我们睡醒了再说。”
同一时刻,贴近灶台的洗碗池,上端的水龙头悄无声息地膨胀开裂,出水口的软垫蹦进了白永年的眼尾。
他抽了一口气,捂住了眼皮,“我们家是不是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