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落地不到两秒,上空突然传出高亢急促地哨音。
白祈枂已经凑上前,围着她打圈着拍雪,“我实在不敢讲话,就怕让你分心,你往下爬时,你脚边那块山石都碎裂滚下山了!”
“快走!往树下跑。”白祈矜左手捞住给她披围巾的白永年,右手拽住抚过她面颊的许秀琴,扭头冲弟弟预警。
话音还未落,已经提速带着父母往前冲刺,话还没过脑,白祈枂已经迈步跟上了。
两只纵纹腹小鸮在低空盘旋,发出尖利威吓的嘶鸣。
一只扇打着羽翅,朝白祈矜的头顶迅疾俯冲,半张开的翅膀轻易笼罩了上方的光线。
在利爪抓伤她的头皮前,从左前方射来的树藤先捆住了它的双爪,母鸮扇动着双翅,被无力地固定在松树上。
紫色跃动的火苗遏制了公鸮气势汹汹地夹击。
白祈矜停下身,看向后方面容紧张的弟弟,“是我先惊动了峭壁上的雏鸟,你别伤它,等我们走远点,我也要放开树上的小猫头鹰。”
“好。”等走出五十米远,白祈枂因距离过远,无法操控异能时,才慎重地收手。
两只纵纹腹小鸮低空跟了他们一阵后,才重新振翅到岩壁上空巡视。
白祈枂轻呼了一口气。
白永年看着这个自小主义就正的女儿,关切地问道,“先喘口气,喝点水。小矜,你还想要哪种树,我跟你弟弟去找一找。”
许秀琴也说道,“你脸色白得,赶紧缓缓,让他们父子俩也干点活。”
“一种是能杀菌消毒的...再找找果树之类的,沿路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再顺手摘些。”白祈矜忽略足尖因失温而起的钝痛,草草灌下半杯热水,立即查看胸前的兰草。
藤蔓挖走了山崖石缝里的整丛兰草,共有11支花,3枚纤长的外瓣是青绿色的,2枚短圆的内瓣是清透的湖水蓝,正中间的唇瓣带有紫褐色的斑点。
哪怕脱离了沙石,有大量细根暴露在外,兰草上依旧泛着清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