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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秀琴把皮靴往门槛边的地垫上轻蹭,没打一声招呼的,挽着女儿的手臂,带她上到三楼。
刚抬步离开爬梯,中气十足的哭声先露面迎客。
“哇——哇——”
混合着温柔又无奈地轻哄声,“在换啦,你怎么能刚喝完奶就干坏事啊。”
白祈矜与闺蜜重逢,没有见面寒暄的机会,先慌忙帮哭得面色潮红的林知尧穿上棉裤。
大约是看见生人,她开合着粉唇,没再干嚎了。
“太好了,你先帮我抱会,我还没刷牙呢。”林郁青是极艳丽的长相,眉骨微隆,鼻梁立体,发型师熨烫过的齐肩短发,因久未打理,在她的耳后凌乱的卷曲着。
她还没讲完话,就放心地把小孩丢给了白祈矜。
“你们昨天赶路回来遭老大的罪了吧。”林郁青嘴里含着泡沫,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臀部今天还酸得狠,好走是回来了。”林知尧睁着圆眼与她对视,嘴边支支吾吾地吐出些口水。
白祈矜好久没见过这么壮实的婴儿,她轻柔地抚摸林知尧头顶的细毛,生疏地抱在怀里。
像是个福气满满的年画娃娃。
“我买了四罐奶粉给你,你看看小宝喜不喜欢喝。”
“亲人啊,你知道喂母乳有多痛吗?比生孩子还难熬。”林郁青哀嚎。
林知尧软嫩的脸蛋就贴在她肩膀上,白祈矜无师自通地拍拍她的后背,“这衣服穿得会不会有些太薄了?”
林郁青擦完脸,坐到她身旁歇息,“我要是再套个厚外套,她保准哭,她现在只穿了三件,我妈说可能婴儿火气大,你摸摸手心,温度是正常的。”
“我们尧尧有一点特好,谁抱都没关系,你多帮我抱会。”
林郁青自诩妇女能顶起一片天,在前夫接到外国薪资更优渥的工作后,利落地与他领了离婚证,没打掉肚子里一个月大的胚胎,选择自己生下来,独自抚养长大。
上辈子午夜梦回时,她也会偶尔回忆起林郁青灯下纠结的面庞,和她在凌晨两点时,作出留下林知尧的决定时,坚定张扬的模样。
白祈矜心甘情愿地抱了两个多小时。
临近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