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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是地木耳吧,这不太像啊,太大一朵了。”
她摸不准,手一转直接喂给王八,它囫囵吞下后,又冲她张开鲜红色的尖嘴。
“不管啦,先摘吧,感觉吃了出不了什么大事。”
两人用刀背刮下一团团的墨绿色的生物,挤干水分放进袋子里,装满一整袋后,也有三斤的重量。
白祈枂想要往回撤了,他们刮得还不到三分之一,“应该够它吃了?”
王八半立起甲壳,在他身后摔得响亮,它尤嫌不够的,持续地摔打它的软壳。
“行,我刮,我刮,你又不是乌龟,壳又薄。待会摔个头朝上,还不是要等我给你翻身。”
白祈矜侧身,手泡进积水里,“它最近可能真是来这边进食,水里应该都被它啃走了,摸起来都是疙瘩。”
在它的监督下,白祈枂收割靠近水面的,白祈矜剐蹭上方新生柔软的蓝藻。
整整装满了四袋,剩下的地木耳长得过高,白祈枂垫脚也够不上。
白祈枂往左滑正准备掉头,身后的白祈矜疯狂地拍他的后背,“别急着走啊,那是金桔,往前滑。”
在厚实发亮的绿叶下,是一个个饱满的橙红色金桔。
真就是地木耳也没什么,怎么比得过酸甜爆汁的水果呢。
“这里没几户亮灯,窗户也关得严实,人是不是不在家?”白祈枂四处打量,担心有人从高处当头一喝。
白祈矜飞快地把四个塑料袋用洗绳系到一块,空出手来摘金桔。
金桔与果柄脱离时的回弹声,在她看来比雨声有序动听多了,“这算是公共绿化,谁摘了就算谁的,隔着面罩,看不清人脸,大不了划船跑得快些。”
“别扭头往后瞧啦,再往里滑些。”
从枝头新摘下来的果实,被鸟类的利喙掏空了果肉,只剩下微涩的果皮,白祈矜心痛地扔进左手边灌木里。
“我们这棵摘完了,再往小区转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白祈枂低声答应,包里的塑料袋不够了,他先装到背包里,弹到他面罩上的嫩叶也没空整理。
临近傍晚,两个人没吃午饭,饥肠辘辘地离开了茵畔花园。
18栋高楼间留下的通行道实在气派宽阔,以至于两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