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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也从船舱里路面了,害虫全凑一窝,他喊得卖力,“这条白鱼太大了——,搬不回家,我们就在这里杀了,你们有谁想要,现在付完钱,还能直接到船上分肉。”
那副市侩的嘴脸,白祈矜怀疑他下一秒就能厥过去。
物业解姐不愿看这七人在小区里唱大戏,声音很快从7楼传出,她抢先出面制止,“这鱼是谁捕的?自己扛回家去,小区的卫生安全问题,每位住户都应该自觉维护,谁允许你们在绿化带里杀鱼的...”
“这鱼!是公园里的那条?”白祈枂也反应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缩在软壳里,半天没点动静的王八,物伤其类地叹了一口气,跟白祈矜说明情况,“谷济钊在群里邀请我们组队,叫了好几次,前几天终于跟其他几栋的住户商量好了,凌晨五点出发,去青蓬公园打渔,我们都没想到的。”
谷济钊半边身体都离开船只,他双手抓住鱼鳃,咬紧后齿拼了命地往甲板上抬。
隔壁栋的许智死死抱住他悬空的腰,防止他跌进水里。
白祈矜清楚地看见捅在黄色鱼眼上的匕首,这就是送走蝴蝶鲤的致命伤口。
鱼头被割断抛回水里,呆滞地鱼眼朝上,血水几乎是立刻飘散在积水里。
浪费一把砍钝的菜刀后,白得纯净的鱼腹终于被剖开了。
翠湖小区里陆续有玻璃窗被合上,白祈矜合上眼帘,双手搭在裤缝边,她转身走回到客厅。
惨死的蝴蝶鲤像是一面镜子,一个对她的警告,不提升异能,不设立该有的防备,将会是她的下场。
喧闹的人声逐渐归于平静,白祈矜中午没什么胃口,白祈枂煮了两碗鸭蛋面,额外安排两道菜:西红柿炒猪肝、猪油渣炒白萝卜丝。
白祈矜喝了一口加了白菜丝和皮蛋的奶白面汤,原有的心绪不平也被她调节好了。
自己的生活总是最重要的。
物资船上兜售的西红柿熟度正好,比预制番茄酱的口味好多了,酸甜正适宜,白祈矜直接拿嫩滑的猪肝做浇头。
门铃突然被按响了,与此同时还有急促的敲门声。
白祈矜面色冷淡地打开房门,左手被人焦急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