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矜向她展示沾满泥和树汁的双手。
崔析君爽快地塞到她手里,“能活到现在的人,喝点雨水,吃点泥巴没什么要紧的。”
徐姐一瘸一拐地走近,仿若跟猪群共同生活过一般,耳后的肌肤上还有泥印,外套上黏着只剩半截的草根。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她没力气多说话,只保证。
雨水像是没杵磨过的银针,成片地自云层扎进下方的地面,散漫的猪群沐浴在雨中的林里,打闹般不知轻重的碰撞在一块。
白祈矜拧住粉色的猪耳,像把控住方向盘,遏制住它企图顶向胸口的头颅。
它暂时发不出恼恨的哼唧声,白祈矜早已操控树藤,抢先堵住了猪嘴。
毕竟谁也不想在抓猪时,莫名其妙被猪啃上一口。
崔析君往它脖子上圈上树藤,她站在前面两米远的位置,想往山下拽却是拽不动,还差点将树藤扯断。
徐姐还在坚持用菜叶疏散团聚在公猪旁的滚圆土猪,因食物而汇聚的猪倒是扭着臀部越聚越多了。
白祈矜看在眼里是觉得有些心酸了,也不是谁都能在散发着粪便味的场地,好脾气的伺候好未来的盘中餐。
她往粉猪的屁股上拍了两把掌,它迫于压力,不情不愿地往前走了几步。
在哄猪预备赶往刑场的路上。
白祈矜在九点钟方向又发现抱猪的小女孩了,熟门熟路地再次抱走一只小猪,徐姐正走在她对面。
“你们村会每天上来跑一趟吗?”
徐姐用被雨淋湿的面巾擦脸,开口道,“每天早上会派人看一下,如果遇到被野兽咬死,剩下半边的猪肉,会就地燃烧处理了。”
崔析君回头看了一眼听不懂人话没停下脚步的傻猪,倒有心情闲聊了,“你们没想过割下野兽咬过的地方,剩下一些猪肉自己吃吗?”
“那上面爬了各种虫,可没人敢吃。”徐姐下山时选了一条铺有青石的缓坡,比上山时好走多了。
“我看你今天都没清点数量。”樟树上一闪而过一只褐色的松鼠,鼻尖还能闻到清甜的桂花香气,白祈矜突然很想念白村。
徐姐:“这座山翻过去,还有一座山,不太好走。我儿子凑巧发现那山洞里也有土猪生活的迹象,养在山上做不到细致的,数量少了,你也不知道它是乱逛到哪去了,还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