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矜在这个年代第一次听说有合养的猪,又看到崔析君拿出一盒凉拌木耳。
乔稚跑到座位边,“那我们半个小时再走?我已经熄火了。”
“留一个人看守船只,会不会好些?”白祈矜配水啃了一口从包里拿出的面饼,提议道。
沿路是建成已久墙面发灰的平房,窗户全都半敞开,房前栽种的金桔树,枝头还留有采摘果实剩下的青梗。
乔稚赞成,“那毕竟是公家的资产,不然我留在船上吧,有什么问题我随时带你们跑路。”
没带手套的右手拍拍茉莉脑门,“把它也带去吧,它水性好得很。”
花费半个小时,崔析君拨通客户留下的联系方式,在略带口音的指导下才找到目的地。
白祈矜右手搭在背带上,船底剐蹭过合金构造的拱形大门,少量雨水顺势扑到透明门帘上。红褐色的水流隐约覆盖住楼房旁铁皮棚顶的猪圈,她心下暗叹,按这面积,这户人家能养个十头猪已经算是拥挤了。
也不知道这一趟会不会空手而归。
户主站在二楼的窗户前,抬手迎接她们,她理着一头干练的短发,比许秀琴的年纪要小些,“闺女们,要不要进来歇歇,你们这船,比村里的蓝色铁皮船要气派多了。”
乔稚戴上外衣的连帽,脸倒是显得流畅圆润,语调上扬,“姐,咱们直奔主题吧,猪养哪呢。”
徐姐雨衣都没穿,拿把雨伞,带着个挎包就从窗户蹦到船面。
“你们跟着我的指挥走,猪现在不养在家里,先出门直走...”
水路是越走越开阔,两岸已经看不到住宅了,起伏的山脉上种的是藏在茂密绿叶间长有绒毛的青桃。
哪怕所有的外出经验都来自口头转述的乔雅,崔析君面色如常,但心里也忍不住打鼓,越开越偏僻了。
徐姐指向大概300米远的高山,“我跟你们简单介绍一下,半山腰上有家私人农场,我跟老板商量好了,跟他的土猪做个杂交,也好提高我们这种粮食猪的肉质。”
“但是吧...有一天下雨的夜里,他那边有两头花皮猪带头,把家里的四只母猪、四头公猪全部拐走了。”
白祈矜拧眉,鼓起腮帮子,她已经猜到徐姐要说什么了。
下一秒。
“你们上山帮我抓住那公猪,母猪我不卖的,搞不好现在都揣崽了。我卖你们半头,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