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矜已剥开表层的绿皮,吃了一颗,只过了几秒就痛苦地皱起眉头,“对,现在就吃,趁着新鲜,鱼片再吃下去,你哪里有余地吃莲子。”
“记得去莲心,太苦了,我的姥姥啊。”
白祈枂沉默地剥去莲子皮,看了姐姐几次,双手都放在桌面,他还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你这么坚持去荷塘?甚至是坚持走到里面,一定要摘莲蓬,你有事瞒我。”
白祈矜心情很好的弯弯眉眼,弟弟这表情看起来可真像老爸啊,每次白永年想关心她时都是选吃饭的时候,她本来就打算坦诚:“你也观察到了鱼群对莲蓬的在意。”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能亲近植物,就比方说这颗白菜吧,我现在就可以让它开花。”
白祈矜从厨房地板上抱起一大颗发蔫的白菜,被削去根系的底部在失去水分后微微发灰,弟弟看不见掌心的藤蔓。
只见到与白菜叶垂直90°的底部,在呼吸的间隙里长出黄绿色的菜梗,梗上密密麻麻生有绿色的嫩叶,最顶端冒出一簇簇亮黄色的小花。
白菜突然迸发的生机,极大引起了白祈枂的兴趣,像是第一次在景区里遭遇猕猴群打劫一样,他甚至戴起自己两百多度的近视眼镜眯眼细看,“这可太爽了,所以下午接住小玉的荷叶,还有低头的莲蓬,全是你操控的。”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前天看人徒手砌墙时就想,要是我们能有这样的能力该有多好。”白祈枂眼里冒光,全是满溢而出的喜悦跟骄傲。
白祈矜也跟着高兴,“这个莲子要吃,我能感受到对身体的益处,外表的绿壳其实也可以吃。”
“你说,我们同一个爸妈,我能不能也有个什么能力啊。”白祈枂皱眉吃药似的全吞下去了,“唔...这莲子吃起来像莲雾,微甜,也脆,就是水分不太足。”
“为这滋味,下午那一趟也不算白跑。”
白祈矜晃悠手里的裂开的莲蓬,“剩下的莲子,我带给爸妈尝尝。”
白祈枂荡开表面的浮油,往饭碗里舀了大半碗鲜美的鱼汤,又用筷子添了几片白菜叶,用来对冲嘴里的苦味,他惬意地抿了一口汤。
“我也想回家了,每回我们爬绳索时,楼上的住户看我们的眼里都冒着绿光...家里的物品太多了,开不了车,要搬回白村可太麻烦了。”
白祈矜把盆里剩下的十来块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