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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鳞随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两位男士解开皮划艇的细绳,白祈矜毫无顾虑地靠近水面,扶正头戴的荷叶,抽空捞了三条肥美的黄鳝,又从乌鱼嘴边,夺下了十来只透明的河虾。
可惜时间太紧,透明的对虾几乎躲在荷叶下的阴暗里,她有点怀念泛着花椒香味的水煮三鲜了。
对岸的住户已经点起亮黄色的灯火,白祈矜坐在摇晃的船中央,撒开渔网,尽力捕捞起半死不活的淡水鱼,抽空跟张浩天搭话,“我们回小区,再分这些鱼吧,就按人头分。”
前后两人都戴着同款绿帽,宽大的帽檐对身上的衣物保护得很好,在连接成片的雨里没沾到一丝水珠。
张浩天有些不好意思,“这...这都是你捞的,分给我的是不是有点多。”
白祈矜:“没有你的船,我们跑不到那么远。”
白祈枂注意到连绵不断跟在后头的粗胖锦鲤,表情痛苦的加快了划桨速度,“对!今天你划船划得最久,我们邻居间,也不是外人。”
捕到的杂鱼没必要捞起来,待在系牢的渔网里,随船往前走。
小玉悠闲地趴在船坐上,湿透的橘色长尾自然垂落进水中,逗弄张嘴喘气的小鱼,与蝴蝶鲤柔软的鱼鳍错身而过。
它突然睁开半眯的狐狸眼,看向侧方倒影着积云的水面划过的弧形波纹,顶着扁圆形软壳地鳖就跟着后方,距离正在拉进。
白祈矜换到船尾划船的位置,而白祈枂在整理湿衣物,没人注意到它,它转动毛茸茸的耳朵,埋低了脑袋。
“今后有机会,我们还可以约着一起出门。”张浩天说道。
“好啊,你怎么不报名外出小队?”白祈枂在低频的白噪音下,难以克制的打了个哈欠,乍然休息下来,积攒一天的疲惫仿若要将他拽进泥潭里。
“我们这栋楼除了潘雅,也就你们两个人外出了吧。停工停产这段日子,我一直想办法出手仓库里的电器,我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压在那上面了。”
白祈矜:“电器?”
张浩天:“对!我算是D市耀辉电器的代理商,这牌子在全国也就算是三线品牌吧,但性价比真不错了。我都忘记问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