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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矜立刻用剔骨刀捅进了它锋锐牙齿的间隙里。
她嫌位置不够好,拔出带着血丝的刀具,重新捅到它血红色的上颚里。
白祈枂揪紧姐姐的后衣领,确保随时可以带她后撤,狐獴的两只小手则牢牢的盘在他的脖子上。白祈矜7岁在农田里抓菜花蛇时,就是如今的虎样。
鳖痛得缩紧脖颈,带着刀具扑进水里,小玉凶狠地跳到它的背上,咬住鳖暴露在外的皮肤。
眼看着狐狸马上要落水了,白祈矜久违地调配起体内积蓄的能量,墨色藤蔓在瞬间缠绕上身侧的叶柄,藤蔓最顶端的卷须扎进长茎里。
催生水下的卷叶在霎那间浮出水面,成长为高大直立的立叶。
“小玉,跳啊。”
狐狸立刻撤退到左侧的荷叶上,在叶片上助跑两下,跳到白祈矜怀里,心虚地露出柔软的腹部,朝她哼哼唧唧地撒娇。
重新沉进雨水里的鳖,在水里剧烈翻滚两圈,骤然缩小到手掌大小,剔骨刀同时自然地脱落了。
白祈枂刚松开白祈矜的衣领,就看她冲进发黄的积水里,捡起剔骨刀,又同步抓住了企图躲进塘底的漆黑王八。
姿势算不上美观,但白祈矜双臂迅速交替划水,返回荷叶上。
王八伸长脖颈,张开的小嘴还没咬上白祈矜的虎口,先被雨点打疼了眼睛,它乖顺地重新缩回软壳里。
“你怎么敢回水里,万一这王八又变大了,咬你一口怎么办。”白祈枂边念叨边掏出新的毛巾,盖在白祈矜头上,再次从背包里掏出床单布,往王八的头尾捆了三圈,反复确保它没有伸出头的余地。
白祈矜像摸大狗似的拍拍弟弟的肩背,“没事,还挺好收拾的。”
小玉前爪踩在王八的腹甲上,像踢皮球似的反复扒拉它。
狐獴揣手,颤抖着胡须,远远地避开小玉,跑到白祈枂的膝盖上。
张浩天确定安全后,才带着皮划艇跟白家姐弟汇合,屁股刚坐上叶片,荷叶立马无力的往下沉,雨水哗哗的往里倾倒。
秋裤里再次灌满冷水,白祈枂打了个寒颤,提议道,“张哥,我们最好是分开坐。”
“哎。”张浩天带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