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了快淹成岛屿的山丘,工人全身埋进水里,才没受到烧伤。
两个人加上秦老板家的三个亲戚,勉强逮住两只在外圈摇尾闲逛的6个月大的牛犊,白永年甚至被背后这只小牛撞进积水里。
但他坚持要勉强它们跟自己回家,他等待了一晚上,趁牛群在清晨卧倒在地闭目反刍时,攀折了一支长满茂盛绿叶的桃树枝,安抚住这两只小牛。
白永年有预感,家里的孩子会喜欢这两头牛。
林家买入的两只奶牛是在牛棚旁的鸡圈里找到的,与黄牛相比,温顺许多,拍拍成年母牛的后背,一大一小两头牛都能起身,随着他的方向走。
背后另外一头全身棕黄的牛犊,朝白永年的后脑勺吐了一口火焰,在点燃头发前先被潮湿的水汽扑灭了,它低头躲在白脸牛犊的屁股后面,愉悦地甩尾。
两只小牛没给白永年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它们走到船头,白永年跟在船尾撑船的秦老板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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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荷叶长得也太变态了。”白祈枂划了四十分钟,跟张浩天换了个位置,白祈矜还没休息过。
经过笔直向西的华萍路,面前空旷的水面上,漂浮着沉沉叠叠半径有三米宽,颜色或浅或浓的青翠荷叶,偶尔有几朵淡粉色的荷花俏立在荷叶的深处。
此外,这片积水里没有其它高大植物的存在。
白祈矜在青蓬公园里,像是浑身浸泡在温泉里一般的舒适,墨色藤蔓上的芽点正加快步伐生长成嫩叶,她控制着船头方向,继续靠近荷塘。
“张哥,我们耽搁个十分钟,我摘点荷叶走。”白祈矜从背包里掏出水果刀,跟张浩天稍微说明一下情况。
张浩天同意,“那我们要不要再往里走点,看看有没有嫩的莲蓬。”
白祈枂同样手不停歇,他算盘打得响亮,四只鸭子太能吃了,又不像住在村里还有饲料剩饭的,现在全靠水培发芽的白萝卜,每天都能扯五六片萝卜叶下来。
沥干荷叶上的水珠,白祈矜先将收获的叶片折叠放进背包里。
她拿起船桨,回头想通知张浩天继续往深处走时,整艘皮划艇在瞬间翻进水里。
“哗——”
积水立刻灌进面罩里,白祈矜赶紧展开四肢,借着浮力重新返回水面,当即摘掉防护面罩。
没来得及呼气,她先捡起随水飘荡的白祈枂的背包,抓住身旁在水里扑腾的狐狸,爬上邻近露出水面的巨大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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