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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替不受控制的身体找好借口。
她只是心脏跳得发疼,有些跟不上年轻人了。
在肖队试图帮她抬起右腿时,麻痹的大脑才终于承认,她的右脚动不了了。
像是长在土壤里,变成了一棵植物。
唐姐被脚底针扎般的疼痛压弯了腰,她牢牢拽住肖弗语的手腕,像漂泊大海上终于抓住一块浮木,语气虚浮,面露恳求道,“帮帮我!帮我把这条腿拔起来。”
只有她们三个还停在原地!
肖队半蹲下身,一只手扶住唐姐的膝盖,另一只手优先排查水里的活物。
白祈矜早就察觉了后方的动静,也看见唐姐摇摇欲坠地身影,她长叹一口气,到底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她往回退了两步,尝试提示,“肖队,也看看唐姐脚下。”
肖队抿起嘴巴,甚至没抬头,只取出手腕下的匕首,毫不迟疑地割断还在蠕动的根系。
白祈枂特别靠谱地背起唐姐,跟上撤离的大部队。
肖弗语三步并作两步,跟白祈矜、祝柔两人并排跑,一左一右抓住她们的胳膊,直接往前扯,“唐姐体内的根须必须尽快处理,跑快些,脚步别停。”
整个队伍被滞涩的氛围笼罩着,没人再回头张望。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转瞬间,陆续摔到的痛呼声在耳畔响起,溅起的水花只让人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