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矜小时候当混世魔童那会,甚至都没在白村里摸过品类如此丰富的昆虫。
手掌提起的地瓜,照旧是有段根系断裂,往外流淌着雪白色的汁液。凭断口判断,还滞留在地里的地瓜绝对不小。
她苦哈哈地半跪在地里,埋头寻找,累得眼冒金星,实在是蹲不住了。
“你说,会不会还有未收的土豆在等我们?”白祈矜喘气。
体能真不是一口气就能练成的,这运动量实在有点揠苗助长。
白祈枂取笑,“这边没大棚,应该是没法种土豆的。你累了,就先歇会。”
说话间隙,白祈矜手急眼快地抓住一条路过的白鲫鱼,她展示到白祈枂眼前,“这个能带回家吗?”
袁哥向上申请了,可以,每个人最多带三条回家。
番薯地里瞬时响起一阵欢呼,三五个人围成一团,用树枝作为工具,先确保今天都能收获三条淡水鱼。
韩昭跟王队合伙捕了一条一米长的草鱼,他没要,跟王队交换了一条5斤重的乌鱼。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货船上放置的番薯外蒙上了一层结实的塑料布,严密防范各类小偷。
白祈矜在山坡上的梧桐树树梢,见到昨天熟悉的巨型雕鸮、命大的珠颈斑鸠和拖家带口的灰喜鹊,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们。
午饭照旧还是在食堂解决的,整锅沸腾的酸辣面片汤,旁边有份素炒豆芽。
在缺少调味料的情况下,提鲜主要依靠的是酸萝卜和小米椒。面片汤里的辅料放的是搅匀的蛋花、小木耳、切成丝的白菜、还有切成碎末的地瓜杆。
直到下午上班时间,肚子都还没消化完。
白祈矜为了多走几步,还走到船仓边,欣赏被收拾干净的地瓜。
唐姐用镰刀割断地瓜藤时,会特意将上面枯黄的叶子摘下来,她捞起手中的藤蔓时,正巧看到了躲在底下褐色皮毛、头部扁圆的水獭。
一成串褐色脑袋接连冒出水面。
一只体型最大,嘴里叼着河虾的成年水獭,露面最晚,面向人类挡在族群最前面。
它耸动鼻尖,发出短促地“哈”声。
白祈矜拉上白祈枂站在人群的中后方,肖弗语挺直脊背,不动声色地走到与水獭群对峙的位置。
正对面的水獭,示威似地露出锋利的牙齿,变换声调发出尖长的呼叫声。
后排的水獭重新沉入水里,带着波浪形的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