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消毒后再打上麻醉剂,又抬手缝合伤口,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再用干哑的嗓音催促下一个病人换上消毒用品,赶快躺好。
她没时间查看白祈枂的伤处,只听说没破皮,委婉地劝告让他回家休息,早睡早起。
整栋教学楼是嘈杂拥挤的,是拉紧发条、不停运转的救助场所,没人能心情轻松的从中走出来。
袁哥匆匆打了招呼,跑到二楼取药处,取回四个药袋,“这袋是小王的,里面的伤药记得按时涂,唐姐,赵愈这是你们的,祈枂,你只有一瓶喷雾。我已经尽力申请了,实在是分不到了...今天你们受伤,我有责任。”
王秋实边吸气,边撅起屁股侧坐在座位上,好脾气的安慰,“没事,就是意外,我们出来四天了,还是第一天遇到呢。”
唐姐指着远处,打断了滞涩的氛围,“小白,你们往远处看,那是不是鸭子!”
所有人闻言伸长脖颈朝外看。
“姐,我看不清。”白祈枂眯着眼睛,往前伸长脖颈。
白祈矜没费神细看,而是看向唐姐笃定的面容,“姐,你视力可真好啊。”
船又往前开了些,腹部雪白,背部花色羽毛,摇晃着橘色的鸭掌,真是水鸭。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了,最起码十来只,白祈矜没想到,外出第一天就撞上这样的好运。
赵愈从包里扒拉出渔网,肾上腺素压过痛感,兴奋地压低嗓音,“袁哥,我们可以抓吗?”
袁哥:“现在马上抓,能抓十只就上交两只上去,其余我们分。”
这里原先是十字马路,远离住宅区,视野开阔。这群鸭子大约是在雨里散漫贯了,小队距离鸭群三十米时,它们仍停歇在草丛边,有一大半将头埋入水里觅食,另外几只惬意地低头戏水。
渔网的边角处早已绑上石块,白祈枂在鸭群再一次低头,还有两三只互相啄羽的时刻,垫起脚尖,奋力往前一抛。
成了,除了外围躲掉了两只。网内的14只鸭子慌乱地嘎嘎乱叫。
水鸭被抓离水面,挣扎时扇起的污水和雨水,只往人面罩上飞溅。
小初心情灿烂,乐意多提点新人,“这变异动物可是个好东西,不仅口感好,重要的是对身体更好。”
王秋实也不知道是从哪得到的消息,“部队里现在都吃变异动植物了,一方面是有些动物凶残,只有这些军官能捕到;另一方面嘛,这种时候总要有人能顶上,所以都给士兵吃了。”
白祈矜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