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愣。
他继续说:“在你身上我看到的不止女性的聪慧柔美,更看到了在大是大非、国家利益面前,一个坚韧勇敢的女性。”
我低眉笑了,“李叙言,我看你今天才是专程来夸我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李叙言说:“从你能在沈听澜发生事故后的应变反应,你在鹰击航空发生内讧时敢独当一面解决问题,你的心理素质很令我敬佩。”
我说:“害,解决鹰击航空内讧的事,其实是二姨帮我出的主意。”
李叙言:“二姨也是个优秀的女性。”
我赞同地点头,“如果没有二姨帮忙策划,我也许能解决问题,但会很狼狈。毕竟当时时局紧张,我行不行也得站出去。”
李叙言说:“事实证明,你很棒。”
我忽然后知后觉道:“这些事你都知道?”
李叙言沉默,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相视无言,我看眼时间差不多了,刚要说离开,李叙言问我,“现在几个月了?”
我回:“三个半月了。”
他目光落在虚无的光柱上,似在回忆说:“时间过得真快。”
我笑笑,“是啊。”
李叙言将我送到电梯,看着我离开。
回公司的路上,白东洋问我:“刚才的人脸看着熟悉,是李局长。”
我说:“是啊,不过早调走了。”
白东洋说:“李局人不错的,他以前在我们县做过书记,把县里的路修了,路灯按了,还请到不少农业方面的专家来帮助农户养殖户实地指导,那几年我们县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
我看向车外的街景,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
基层实干上来的人民公仆,他是个好官。
傍晚,我回到别墅。
沈听澜正在房间里接电话,我把衣服挂上,他刚好接完电话。
“晚澄,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走过去,“什么好消息?”
沈听澜说:“我明天可以出门了。”
“真的?”我惊喜不已,“你能出现在大众视野,是不是说明徐杰他们把人都抓了?”
沈听澜:“应该是。今天吴秘书来,说公司里那几个败类被国安带走了。”
闻言,我说:“看来是真的。太好了,这下你没危险了。”
沈听澜搂着我肩膀,“走,下楼告诉爸妈一声。”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