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撞枪口。”陈峰站起身,目光如炬,“是去当那根钉子,扎进鬼子的心窝里,让他们吞不下,吐不出!”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神坚定的战士们,看着远处那些正在田间劳作的乡亲们。 “乡亲们,收拾东西吧。”陈峰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打谷场,“咱们要搬家了。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咱们把鬼子打疼了,打怕了,咱们再回来!” 晨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支即将踏上征途的队伍,唱着一首无声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