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虚宗宗主,静虚子!
任谁也没想到,竟是与青云宗交好的静虚宗出手。
不仅众位长老不明白,李玄宸也不明白。
静虚子微微一笑,为李玄宸解惑:“老朋友,我们静虚宗每年都派人到青云宗研习炼丹之法,有的是下手的机会。”
也就是说,枯荣水真是静虚宗所放。
李玄宸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惋惜与寒心:“多年好友,何至于此?”
“无非是形势所迫。” 静虚子说。
李玄宸沉声道:“形势所迫?静虚宗与我宗交好多年,为何突然变卦?”
杜青禾秀眉紧锁,厉声呵斥道:“与生死台合作,不过是与虎谋皮。”
“杜小友,你错了。”
静虚子微微摇头,眼神温和却冰冷,全然没有助纣为虐的愧色,反倒像长辈指点晚辈一般,缓缓说道:“青阳君成了元婴,以他的性子,恐怕整个炎武州就只剩青云宗一家独大了。非是我要变卦,是你们青云的势头太盛,我不得不防啊。”
“自从我知道青云子当年留有后手,能给你们青云弟子用来突破元婴的位格宝物时,我便终日不安啊。”
“狗屁不通!” 杜青禾直接出手,腕上玉环飞出。
“与其把它交给天赋惊艳的青阳君,最后养出个独霸一州的元婴,倒不如把它交给黑白子道友,至于合作……”
静虚子手中拂尘轻扫,将玉环扫飞。
他目光远眺,俯瞰壮阔无垠的浮世云海,眼底满是艳羡,道:“若我静虚宗有此福地,这数百年来,也不至于只有我一人成就金丹。”
他的理由,为众长老所不齿。
说什么独霸一州,青云宗行事向来是堂堂正正,何曾打压其他宗门?
“荒谬!等生死台出了元婴,你们静虚宗照样只能做附庸!”
掌管藏书阁的古云深更是不屑,冷哼道:“行事如此不智,你五百年的道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面对辱骂,静虚子则微微一笑:“那要是我们两家联手,直接占据这浮世云海,取代青云宗呢?”
看着震惊的诸位,他自顾自说道:“生死台与青云宗同出一脉,黑白子道友所为,也不过是为了重新整合道统,我与他合作,立个新的青云宗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口,诸位长老的脸色瞬间沉得可怕,无不在心底暗骂。
他们居然连这个打算都有!
不止要抢宝物,连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