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急急地喘着气,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有!”
刚才还迷失情欲的小猫唇瓣嫣红,水光渍渍,还迷茫的眼睛却闪烁不定。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司烬野摸摸她的小脸,带着诱哄般的语气。
“栀栀乖,告诉哥哥,为什么怕林靳风?”
他知道林靳风了?
狭小的房间里,高大的男人捂住她的唇,步步逼近,声音温柔,姿态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试图将她拉进深渊……
能查到林靳风,自然也能查到那些难堪的过往。
但这些,不能让司烬野知道。
林栀如被冰水兜头浇过,唇角却勾起苍白的笑容,披上伪装。
“就是小时候的一些阴影罢了。”
她趴在他怀里,声音沉闷,半真半假的道:
“刚到林家的时候,谭静林易淮夫妻都在伪装好人,其实是趁我小拿走了爸妈留给我的信托基金。”
“他们让林靳风这个做哥哥的照顾我,说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其实林靳风每次都在背地欺负我,联合同学孤立我……”
“不过这些事早就过去了,我只是看到他一时紧张,不是怕他。”
她仰头看着司烬野,眸子湿漉漉的,勾得人心都化成一滩水了。
司烬野指尖摩挲她的脸颊。
童年的阴影是一生的潮湿,如果真的过去了,又怎么会一时紧张?
更何况,他认识的林栀,聪明,狡黠,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就创伤后应激障碍。
真正重要的事情,她没有说。
这可是他捧在手心的祖宗。
眼底的戾气浓郁,司烬野粗暴地把人按进怀里,声音冷得结冰。
“林家,活得太长了。”
林栀粲然一笑,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
“不说这些了,我好饿啊哥哥。”
司烬野把人拦腰抱起:“走,吃饭。”
……
餐厅顶楼。
林栀一踏进包间就惊讶地捂住嘴。
浪漫的玫瑰铺满包间,优雅的乐曲动人心弦,餐桌上,蜡烛高低错落,光影柔美。
这是安排的烛光晚餐呀!
新婚夜整这么浪漫?
林栀惊喜回头。
司烬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捧了一大束厄瓜多尔玫瑰,单膝跪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