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下一秒,唇被用力封住。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直到林栀快喘不上气了,司烬野才转战别处。
“说分手就分手。”
“一声不吭玩消失。”
“让我算算——”
司烬野顿了顿,“三百七十八天。”
林栀心头一跳。
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栀栀。”
司烬野抬起头看她,黑眸火苗直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林栀咽了口唾沫。
她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咬牙切齿:“司烬野,你别太过分!”
“所以呢?”
司烬野漫不经心地反问。
“乖宝,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嘛?”
“你……无耻!变.态!”
司烬野恶劣一笑,俯身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林栀被他吻得头晕脑胀,身体发软。
分开一年,他身上的味道没变,吻人的技巧却越发野蛮。
她想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助燃剂。
司烬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乖宝。”
“哥哥.疼你。”
林栀:“!”
不是!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可是他没给她半点拒绝的机会。
强势,霸道地将积攒了三百多天的疯狂,一股脑地倾泻下来。
林栀恨自己不争气。
没一会儿,她就腿软了。
司烬野低头,嘴唇贴在她心口,轻哄:
“宝贝,求我。”
林栀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求你……”
司烬野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奖励地亲了亲她红艳的唇瓣。
“真乖。”
旋即,恶劣地勾起唇:“求饶,也不停!”
林栀:“……!”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林栀眼皮发酸。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
空的。
被褥换了新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要不是身体酸软着,她都要以为昨晚的抵死缠绵一场梦了。
洗漱时,林栀看着镜子里自己瓷白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倒吸一口凉气。
“司烬野,你这个狗东西!”
林栀气得大骂,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