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也看见了。
他声音没有变。
“有?”
许母嘴唇颤了颤。
“有一次。”
苏晚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许母慢慢坐下,像再站着就撑不住了。
“你一岁多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
她声音很轻。
“烧到四十度,抽搐。那时候你爸已经很少回家,家里没车,我抱着你去医院。到了医院以后,医生说要转到上级医院观察。”
许川没有打断。
许母继续说:
“那天很乱。医院里来了几个人,说是沈家合作医疗点的专家。他们说你情况特殊,要送去观察室。”
“我不让。”
她眼泪掉下来。
“我死死抱着你,不让他们抱走。他们说再拖下去孩子会出事。我没办法,只能签字。”
许川问:“观察了多久?”
“一夜。”
许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他们把你送回来。你烧退了,身上贴着检测片。我问医生有没有问题,他们说没问题,只是普通高热惊厥。”
孟燃皱眉。
“一夜就够替换?”
苏晚立刻瞪他。
孟燃却没收回。
这种话难听,但必须有人说。
许母的脸更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许川声音很低。
“那次以后,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许母抬头看他。
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
“你还是你。你醒了以后,一直哭,非要我抱。你喝奶的时候还抓我袖子,跟以前一样。”
孟燃没有再说话。
苏晚的眼眶有点红。
唐薇低声说:“一岁多的记忆和行为可以被判断,但不能作为证据。”
许母点头。
“我知道。”
她像在承认自己的话没有分量。
这比哭更让人难受。
许川问:“那次的医院记录呢?”
许母说:“有。”
“也在家里?”
“嗯。”
许川转头看唐薇。
唐薇立刻安排。
“苏晚、孟燃去拿出生证明和那次住院记录。不要走正门,沿用上次路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