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说:“基本关系本来就是最稳定的锚点。要验证一个回收者,就必须验证锚点。”
“你把我妈写成保护变量,把我爸写成观察节点,现在又要动父系关系。”
“不是我要动。”沈听澜说,“是陆绍庭先动了。”
“你推给他?”
“许川,陆绍庭比你想象中更早接触你。他不是救你的人,也不是提醒你的人。他一直在等你发现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沈听澜说:
“许建不是C-00的父亲。”
仓库里所有人都僵住。
许母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
这是她第一次在沈听澜面前失控。
哪怕是隔着电话。
沈听澜轻声说:“许太太,你可以不信我。”
许母声音发抖:“你胡说!”
沈听澜没有反驳,只说:
“那颗牙,最好别送检。”
电话挂断。
仓库里死寂。
这句话太毒。
如果她不说,许川可能只是正常查。
她说了,牙就变成炸弹。
送检,可能炸。
不送,疑心永远在。
许母站在原地,整个人抖得厉害。
“她胡说。”
许川走过去。
“妈。”
“她胡说!”许母声音突然拔高,“你就是许建的儿子!你就是!”
苏晚赶紧扶住她。
许川看着母亲的眼睛。
他知道,这一次母亲不是在隐瞒。
她是真的被刺穿了。
沈听澜这一刀不只是扎他。
也是扎许母。
让一个等了二十年、守了二十年、以为自己至少守住了儿子的人,开始怀疑自己最确定的东西。
唐薇冷声道:“牙照送。”
许母看向她。
唐薇说:“她越说别送,越要送。只是不只送一份,送三份。全程录像,样本分拆,交叉验证。”
顾清禾点头。
“我安排。”
许川握住许母的手。
“妈,我查不是因为我不信你。”
许母眼泪不断往下掉。
“我知道。”
“我是要把他们的刀拿出来。”
许母颤抖着点头。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