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冷笑。
“你们不是说这里是普通杂物间?现在又成非法闯入了?”
老板嘴唇发抖。
“这是公司区域,你们没权利进来!”
许川回头看他。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公司区域里挂着我爸的工牌?”
老板不说话了。
老保洁站在门口,手扶着墙,眼睛一直盯着那排工牌。
她脸上不是害怕。
是认出来了。
许川看向她。
“阿姨,你见过这些人?”
老保洁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见过几个。”
“什么时候?”
“很早了。”她说,“那时候这里还不是现在这栋办公楼,是个旧转运点。白天没人,晚上会有车来。有人被送进来,也有人被带走。”
直播镜头立刻转向她。
老保洁下意识躲了一下。
顾清禾挡到她前面。
“别拍她脸。”
跟拍的人愣了一下,镜头移开。
许川问:“我爸来过这里?”
老保洁点头。
“来过。第一次来,他身上很干净,穿白衬衫,背着包。后来再来,衣服上都是血。”
许川呼吸一沉。
“他进来做什么?”
老保洁看着那扇铁门里面。
“找人。”
“找谁?”
“一个姓谢的年轻人。”
仓库里风声很轻,却像把所有人的呼吸都压住了。
谢照。
谢九。
顾清禾的手指慢慢攥紧。
“找到没有?”
老保洁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听见他们吵。那个姓谢的年轻人在里面喊,说许建,你别开门。外面的人比里面的人更脏。”
许川眼神一顿。
别开门。
外面的人比里面的人更脏。
这跟顾承远说的,又不一样。
顾承远说,许建关门是想等监管。
这里的备注却写“违规开门”。
老保洁记得谢照让许建别开门。
到底谁在说谎?
或者每个人都只知道一段。
许川往仓库里走。
地下仓库不大。
中间放着几张旧办公桌,桌上盖着防尘布。
靠墙的柜子上贴着封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