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视频爆了以后，公司没让她继续讲货，反而让她学更夸张的表情和话术。
后来，她就废了。
许川把脚本放回桌上。
“我有一批货要找人卖。不是好看的项目，甚至有点脏。退货库存、尺码乱、包装破、评价不好看。但货本身没死。”
苏晚笑了一声。
“听起来像垃圾。”
“对。”
许川看着她。
“我现在专门捡垃圾。”
顾清禾眉头动了一下。
她第一次听许川这样形容自己。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能帮我解约？”
“不能。”
“那你说什么？”
“我能帮你找他们不想要的漏洞。”
许川拿出一份资料。
“你的独家限制绑定的是账号商业合作，不是个人出镜服务。也就是说，只要不使用原账号、不触碰原类目、不直接带商业链接，你可以先做内容测试。”
苏晚拿过资料，越看眼神越沉。
这些东西，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没人愿意陪她冒风险。
许川站起身。
“三天。你帮我拍三条内容。如果没有起色，我不再打扰你。”
“有起色呢？”
“你加入我的团队。”
苏晚笑了。
“你团队在哪？”
许川顿了一下。
“正在捡。”
出租屋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苏晚第一次认真看他。
“货在哪？”
许川眼前，回收提示缓缓跳动。
【废弃人生回收进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