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体验。仿佛他与这座城池,与城中生灵,产生了某种更深的、超越物质层面的联系。
忽然,一阵刻意放轻却仍显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廊下停住,是林青竹。
“家主。” 林青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进。”
林青竹推门而入,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像是混合着惊讶、了然与一丝淡淡的讥诮。“家主,赵、李、周三家现任族长,在府门外……跪下了。”
木子星缓缓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哦?三人一起?”
“是。赵家是赵庸的堂弟赵谦,李家是李焕的族叔李茂,周家是周墨的弟弟周砚。三人皆着素衣,未带随从,已在府门外跪了约一刻钟,引来不少人围观。” 林青竹语速稍快,“赵谦、李茂面色惨白,形容憔悴,周砚稍好,但也是满脸惶恐。口称有罪,求见家主,愿献上全部家业,只求……只求木家能给族人一条活路。”
木子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这倒不意外。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赵庸、李焕已成阶下囚,必死无疑,两家核心力量在之前擂台和夜袭中损失惨重,如今又成“邪魔同党”,人人喊打,覆灭只在顷刻。周家虽因周墨反戈暂得喘息,但勾结邪魔的污名已沾上,又被木家拿捏着把柄,同样朝不保夕。此刻跪求,与其说是投靠,不如说是乞命,是绝境中唯一的、卑微的救命稻草。
“他们倒是能屈能伸。” 叶寻不知何时也来到门口,抱着手臂,冷笑一声,“前几日还在擂台上喊打喊杀,夜里派死士偷袭,转眼就跪地求饶了。家主,此等反复小人,留之何益?不如……”
木子星抬了抬手,止住叶寻的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府门外那三个昔日也曾呼风唤雨、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身影。
“杀了他们,或赶尽杀绝,自是容易。” 木子星声音平静,“但赵、李两家经营百年,底蕴犹存,产业、资源、人力,尤其是对青木城及周边矿脉、商路的了解,非一朝一夕可替代。周家虽弱,也有其门路。如今大敌当前,城内人心未定,百废待兴。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