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物?” 有人问。
“此暗红粉末,经初步辨认,疑似‘赤磷砂’,常用于某些偏门仪式或炼制低阶符箓,带有轻微火毒与迷惑心神之效。而这叶片碎片,” 叶寻目光如电,扫过管家和那三家主事人,“若属下没认错,应是‘蚀心草’晒干研磨后的残留。此草汁液有微弱腐蚀性与特殊气味,少量混合血液,可模仿新鲜血迹,但干涸后颜色暗红发黑,与真正鲜血随时间变化不同。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此‘蚀心草’性喜阴寒,生长条件苛刻,在青木城周边极为罕见。但据属下所知,赵家旧宅后山的一处隐秘地窖中,曾秘密种植过此草!而‘赤磷砂’,李家库藏中曾有记录!”
“轰!” 人群再次哗然!指向性太明显了!
管家脸色终于变了:“叶寻!你休要血口喷人!这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东西,怎能证明……”
“证明它们和这包裹有关?” 木子星接口,他走上前,弯腰,用两根手指捻起包裹麻布的一角,轻轻一抖。细微的、与叶寻手中粉末颜色质地极为相似的暗红色粉尘,从麻布缝隙中簌簌落下。
“看来,埋东西的人,手不够干净,或者……太过匆忙了。” 木子星淡淡道,将麻布丢回地上,拍了拍手。“管家大人,你说这是人赃并获。那我倒要问问,若是我木家之人行凶,为何凶器衣物上会有陈年地窖的霉味?为何掩埋处会有赵、李两家才可能有的‘蚀心草’与‘赤磷砂’残留?为何这包裹麻布上,也沾有同样的赤磷砂?”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刺管家。管家被那目光所慑,竟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额角渗出冷汗。
“这……这定是有人故意栽赃!想嫁祸给赵家李家!” 管家强辩。
“哦?栽赃?” 木子星笑了,笑容冰冷,“那管家大人方才为何一口咬定是我木家所为?看到这些疑点,难道不该先怀疑是否有人栽赃陷害吗?还是说……管家大人早就知道,这‘赃物’会在这里,而且‘必须’是我木家的?”
这话诛心!直接将管家的立场和动机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你胡说!” 管家气急败坏。
“我是不是胡说,很快便知。” 木子星不再理他,转向那一直沉默的巡城司头目,语气转为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大人,事已至此,疑点重重。这‘赃物’出现得蹊跷,与本案关键证物(令牌)之间的联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