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王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正以肩背、腰腹,扛着一根碗口粗、两丈余长、看似普通却异常沉重的巨木,缓慢而艰难地做着深蹲。巨木表面,缠绕着数根翠绿藤蔓,不断收紧,带来巨大阻力,同时散发出微弱的生机刺激着他的肌肉,加速其疲劳与再生。
西侧,叶寻闭目盘坐,面前插着他的长剑。他周身,数道由纯粹植元凝成的翠绿“丝线”,正以各种刁钻角度、忽快忽慢的速度袭向他全身要穴。他需在不睁眼、不移位的情况下,仅凭感知与反射,以最小幅度的动作避开,或以剑鞘、手指将其格开。这是对反应、感知、剑感的极致压榨。
南侧,阿呆脸色苍白,双手按在一株被移栽过来、有些蔫头耷脑的“清心草”上。他的“木灵魂体”被木子星刻意激发,此刻正全力感知着这株草微弱的“情绪”与生机流向,并尝试以自己的魂力,温和地疏导、安抚,帮助其适应新环境。这过程极耗心神,且不能有丝毫急躁,否则魂力稍猛,便可能伤及草木灵性。
北侧,青竹站在一个特制的、不断缓慢旋转、上下摇晃的木台上,双眼被黑布蒙住。她手中的黑木长弓已经拉满,箭指前方。在她周围数丈内,不时有细小的石子、树叶、甚至是带着微弱气息标记的小木片,从不同方向、不同高度、以不同速度飞出。她需要仅凭听力、气流、以及对气息的本能感知,在极短时间内,判断哪些是“目标”(带标记的),并以最快速度、最精准的角度,将其在空中射落!这是对她“鹰眼”与“野性直觉”的强化与压迫性训练。
木子星静立于场地中央,面色平静。他的灵识分作四缕,精准地掌控着四人的训练强度、节奏,以及……危险程度。四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颤抖、每一次精神波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王横,腰背挺直!力从地起,贯于脊椎,不是用你的脖子硬扛!再加十次!”木子星冷声道,同时心念一动,缠绕巨木的藤蔓“嗜血藤”虚影收紧力度骤增三成!王横闷哼一声,脸色涨红,却吼道:“是!”腰背猛地一挺,以更标准的姿势,扛着仿佛又重了数百斤的巨木,继续下蹲。
“叶寻,第三十七次,左肩被擦中。你的心,乱了。是想着黑煞山脉的仇,还是……担心我不信你?”木子星的声音如同冷水,泼在叶寻心头。叶寻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下一道袭来的植元丝线便“啪”地抽在了他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