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星缓步走入厅中,青衫朴素,却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沉静气度。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在周崇山脸上略一停留,便走向主位,安然落座。王横按刀侍立在他身后左侧,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带来无形的压力。
“见过木家主!” 赵文昌、李茂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恭敬。周崇山也立刻跟上,姿态放得极低。
“诸位不必多礼,坐。” 木子星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待三人小心落座,刘夫子轻咳一声,开口道:“木家主,赵、李、周三家家主今日联袂而来,是有要事相商。”
赵文昌抢先一步,从怀中捧出一个尺许见方、以紫檀木为匣、匣面浮雕着赵氏族徽的精致木盒,双手高举过顶,膝行两步,声音恳切:“木家主明鉴!往日我赵家受陈文焕、王振山二贼胁迫蒙蔽,对木家多有冒犯,实乃猪油蒙心,罪该万死!幸得木家主宽宏,不予深究,赵家上下,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他顿了顿,声音更显沉痛:“为表悔过之心,更为表我赵家从此追随木家、共卫青木之决心,我赵文昌,以赵氏第三十七代家主之名,在此,奉上赵氏族印!”
说着,他颤抖着手,打开木盒。盒内红绸衬底,一方通体青黑、入手温润、雕刻着繁复云纹与赵氏族徽的玉质印章,静静躺在其中,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家族传承的庄重气息。族印,乃一族权柄、传承之象征,交出族印,某种程度上,便意味着将家族的部分“主权”与“历史”奉上,是极为郑重的臣服姿态。
“我赵家愿将城中所有产业,商铺三间、粮行两处、城外田庄两座,及库中现存金银、布帛、药材之半数,一并献于木家,充作‘木家卫’资用及抚恤之用!日后赵家一应事务,皆听木家主与刘先生调遣,绝无二话!若有违逆,人神共弃!” 赵文昌说完,深深叩首,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李茂见状,也立刻取出一个样式相仿、刻有李氏族徽的檀木盒,同样高举过顶,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