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暴怒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强行压制时,自己咬破了舌尖。 瞳孔深处,那几乎要满溢而出、将一切染成幽绿的冰冷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最深沉的、化不开的黑暗。 他“听”着院中祖母安抚小星的啜泣,听着远处巷子里彻底消失的动静。 右拳,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无声地,再次握紧。 指甲刺入掌心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快一点。 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