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相似性则是——我能认出房间的门把手是那个体系的设计风格,但铰链藏在墙里我看不见,我不能确定它和系统的能量通道是否连通。它可能是同一批工匠在不同时期做的改进版本,也可能是一个学过相同基础手艺的人在另一个工地上自己建造的建筑。”
林小晚理解了。她将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在桌面上的防水盒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她的思维在处理复杂信息时身体的自动节拍器行为。
那个人——相机的前主人——他知道禁针系统的存在吗?他拍的窗台上的黑色盒子,是不是某种容器?里面有没有“给后来的人”留下的信息?
这些问题在她的脑海中依次排列,但她没有立即将它们全部抛给陆北辰。她知道他给不出所有答案。她需要自己去那个石台的位置,亲自感知那些刻线的残留信号,用自己的判断去建立或否定两者之间的关联。
“你感知到的那三层信号,”她说,“在你标注的这些位置中,哪一个与最后一张照片里的窗户画面最匹配?”
陆北辰的目光在她提出这个问题后从桌面上移开,短暂地落在窗外的一个不确定的位置上——不是在观看外部的景物,是在检索他的感知档案。
“第二个。”他说。“照片中窗台上的盒子,在画面的光线反射中呈现出的轮廓和质感——与我在石台东北方向大约三公里处感知到的一个残留信号源匹配。不是同一个物体,是同一类材质。都是黑色金属,表面处理工艺一致,在光线下不产生高光反射。”
林小晚将地图册上第二个标记点的位置记在脑海中。东北方向三公里——那个区域在等高线图上是一片扇形冲积地形的延伸,地图上没有标注建筑或遗迹符号,但等高线的排列规律显示那处地形不是自然形成的完整峰面。有人在那片斜坡上做过地面平整。
她在心中将这条信息与原有的认知做了交叉定位。然后她伸出手,将防水盒从靠近窗口的位置拿到自己面前,但没有打开。她用手掌感受了盒盖的温度——与室温一致,系统在稳态中没有异常。
“我想自己去确认一下。”她说。
她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感受到了自己内心从思考到决策的完整过程。这不是一个需要反复权衡的复杂决定——石台上的原始刻线是她追踪系统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的、与系统同源但独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