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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了。
    她走出护士站的时候,感觉到后背有几道目光在盯着她。她没回头。口袋里那包金针沉甸甸的,像奶奶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七床,住院部西区,普通病房。
    她推开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合着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气息。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老年斑,鼻孔里插着氧气管。他半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机辅助的节奏一起一伏的,整个人瘦得只剩下骨架轮廓。
    床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眼圈红红的,正在削苹果。看见林小晚进来,她抬了抬眼,又低下头去。
    “你是新来的护士?”
    “是的,阿姨,我姓林,您叫我小晚就好。”
    女人叹了口气:“也不用叫阿姨,我叫丁兰。这是我家老爷子——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没多少日子了。”
    林小晚心里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都觉得太单薄。她见过的病人不少,但像这样被宣判了刑期的,这还是第一个。
    “老爷子昨天一晚上疼得没睡着,今天早上吃了止痛药也顶不住。你们医院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丁兰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压着的,但那种压抑着的焦虑和心疼,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
    林小晚走到床边,看着老人。
    老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睛是浑浊的,但目光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他看着林小晚,嘴角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说话。
    “爷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小晚弯下腰,轻声问。
    老人没有说话。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丁兰在旁边解释说:“老爷子说疼,后半夜开始疼的。医生给打了止痛针,没什么用。我刚才去问主治医生,他也没办法。”
    林小晚的目光落在老人的腹部。
    隔着病号服,她能看出老人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腹水。胰腺癌晚期的病人,腹腔积液几乎逃不掉,积液压迫内脏带来的疼痛,常常比癌症本身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奶奶以前治过这样一个病人——隔壁村的老陈头,也是癌症晚期,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奶奶当时用了一招叫“金针行气”的针法,在足三里、三阴交和中极穴各扎一针,配合独特的手法捻转,生生把人的痛苦降了大半。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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